淩云清浅笑着,阿星去掌门那里查过宗谱,怎麽突然问起这个?
莫不是想起什麽?
叛逃入魔的洛惜时被视为宗门耻辱,有关他的痕迹早被消干净了。
“对,我记得宗谱上……确实是。”
沈星河拍了拍脑门,试图回想起宗谱,最后认同的点点头。
她记得很清楚,淩云没有同脉的兄弟姐妹,不存在灵力气息相似的人。
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她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。
“怎麽好奇这些?你在这感到不安了?”
淩云淡声问,阿星今天这麽主动多话,像是在套话,难不成她在怀疑?
思及此,他的恶意又翻涌起来,眸色深深。
沈星河眼底浮现无措,她有些不安的捏了捏指尖,怯怯的问:“我是不是话太多了,你不高兴了。我就是想多了解你,多亲近你。”
她当然知道这话问出口,淩云会怀疑她。
现在她真的没有办法了,不问清楚,她只能困死现状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破败下去,渐渐枯萎。
即便是死,她也想知道真相。
她的眼眸干净又茫然,不像主动试探,如此小心翼翼的靠近,实在无辜。
淩云的指腹摩梭着她送的手链,没有出声。
不太确定她的亲近是掩饰还是确实如她所说。
沈星河擡眸偷瞄他的神色,小声呼唤他:“沐之……”
她问的事不算出格,怎麽都能圆回来,问题是淩云的怀疑能不能打消,她拿捏不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