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比如你身上毒素还没清干净,辗转反侧很难受吧。”
淩云眼眸露出玩味的笑容,他缓缓道。
引诱他做出更有利自己的选择。
“不必了,我就要她的发色保持不变。”少年摇摇头。
忘忧花是历代王储的传承,现在只有他知道忘忧花的位置,主导权在他手上,他大可以瞒着清平,跟淩云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交易。
若无家宴发生的变故,他大抵真会这麽做,现在他只有清平一位亲人了。
“我讨厌给人第二次机会。”淩云突然觉得一阵无趣,他蓦然想起那和他相似面容的人。
那次是他执意要去无音河的,以仙族的身份强行干涉三不管地界的事情。
回去之后,师祖拿着寒冰尺鞭打他好几下,问他知错没。
他咬紧牙关,不愿啃声。
师祖又接着抽洛惜时,责难他为何不加以阻止,那人也没有应答。
最后他受罚天鞭一百,洛惜时三百。
两个人都被打的血肉模糊,躺了好久。
那时他心里莫名的生出了愧疚,问洛惜时,“你为什麽不告诉师祖,你不知道我要去?”
他转着折扇,漫不经心:“你是我弟弟,想做的事情,便去做……只要别后悔就行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少年笑了笑,许是察觉到淩云的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