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麽看病,也不给我把下脉吗?”沈星河瞠目结舌的看着祝无忧,望闻问切,她这一样都没用。
“你不信我的医术就拉倒。”祝无忧无所谓的擦汗,勾起浅浅嘲讽的笑容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星河头摇着跟拨浪鼓,眨巴明亮的眼睛,一脸虔诚盯着她。“无忧姐姐~再诊断下。”
祝无忧眸子一转,似想到什麽,语气调笑,“若能你射中靶心,我就仔细给你看。”
沈星河闻言,拉住她的手激动的问: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
祝无忧被她晃的有点晕,有些气恼瞪她,“真的。”
“这里的弓可牢固?”沈星河闻言取下架子上的轻弓和箭囊,花纹雕饰不错,敲了敲弓,听音色。
祝无忧擦了擦汗,古怪的瞧了她一眼,“自是牢固,少有人能拉满。”
“哦,那我放心了,怕宗门给的弓轻,还以为偷工减料了。”
“你力气如何?”祝无忧一愣,面色古怪。
虽然女子也射箭,但力气太大,未免失了淑女的仪态,并非故意懈怠,体修的女子,都怕惹来异样眼光和非议。
沈星河闻言放心地拉了拉弓弦,感慨这音色比她玩过的弦好听了,“还行吧。”
祝无忧闻言也放心,毕竟沈星河再怎麽说,都是个女子,力气再大顶多把弓拉个半月。“那就好。”
话刚落,咔擦的一声,弓便拉断了。
祝无忧僵硬的扭过头:……
沈星河一脸无辜地看着她。
祝无忧:你到底使的力气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