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擡眼茫然,一脸无辜:“怎麽了,你不喜欢吃米饭吗?”
“我刚才说的事,你可有听?”
“有啊。”
见他无语凝噎,过了一会,沈星河觉得对伤患好一些,还是宽慰两句,“任务失败,罚你是大人的决定,你有话该对他说,而不是找我。”
淩云要的是结果,就没想听他们吵是非对错,他们两个为宗门这麽多年干活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他心里都有数,本来不会过重惩戒。
“……”
“还是心里不舒坦?不妨找其他人聊聊。”沈星河见他还是垂眸,没什麽表情。
温沐解释:“没有,只是感觉你语出惊人。”
“嗯?”沈星河打量他,见他面色比黎静还要苍白些,不由得感慨这就是血统的差别。
温沐一愣,随即道歉:“是我失言了,只是从前未见你和其他人说过话,没想到你如此……理性。”
沈星河骄傲擡起下颌,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,“多谢夸奖!”
并没有夸人意思的温沐抿唇:“你从不会在任务之外的事情说话。” 他还以为沈星河向来独来独往,是个孤傲之人。
温沐无奈,叹气尴尬的笑了笑:“倒是我的不是,罢了这事我不再提,你别放在心上。交个朋友吧。”
沈星河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