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为何这麽问?”沈星河屏住呼吸和他对视,脸爬上红晕,身体在颤抖,好似因为两个人贴的越界暧昧距离而紧张。
淩云本该点破她的身份,可他没有。
梦境中她分明是紫蝶,如今却是混血,是什麽发生了偏差。
他定定的看着她,少女眸子非常干净漂亮,如玉石般清脆,全心全意的盛满了他。
重逢时他便觉得她亲切,而后忆起雪地的初见。
那伴随着头痛那闪过她转身离去的梦境。
叫他一点点想起,却不让他看清全貌。
只记得催肝断肠的心碎。
这梦境给他助益不少,这世界鬼族尚在,不见神明,莫不是真有前世今生之说。
他喜欢将猎物一点点逼到绝境,丢盔卸甲,叫她自愿说出,最后露出最纯白的部分。
淩云却笑了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冷淡的表情消融,这一笑,仿若枯枝上的桃花极致绽放,这般豔色风流的容貌,对于女子来说,都太浓重了。
沈星河被他眉间无可挑剔的红痣勾走魂魄,只觉得晕晕乎乎的。
淩云后退回到位置上,“你怕什麽呢,你又不是魔族。”
“自然不怕,就是大人突然这般靠近,吓到我。”沈星河回过神,她不能如实交代,初见没及时交代自己的血统,若是犯错了,这就是能被挑的错。
淩云嗯了一声,非常随意的把水月钟丢给沈星河。
沈星河手忙脚乱的接住这神器,差点这钟就摔在地上。
“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