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死死的盯着蛊雕,这鸟皮糙肉厚的,看不出弱点。
蛊雕腾空而起,再次加速朝沈星河沖来,锋利的爪刺破了衣裙,直逼她的心口,越来越近。
就在尖爪刺伤血肉之际,两片飞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面,砍断在蛊雕的尖角,让它动作一滞。
沈星河见状,立刻后下腰脱身,反手松开铁链。
蛊雕因惯性前倾扑到在地,沈星河神色一凛,瞧见它腰背有一处隐秘发光,那是它的内丹。
趁着不备,攀爬上它的脊背,紧接着用力想要掏出它的内丹,那处羽翼边缘是利齿状,立刻将她的手割出更多血。
意识到沈星河的意图,蛊雕狂躁的扭动,想把她甩下来。
沈星河死死的抓握羽毛,咬牙集中精神,用力伸手拽出它的内丹,慢慢的身下挣扎的幅度变弱,直至寂静。
在确认蛊雕没有生命迹象后,她才脱力般瘫软在地上。
大口大口的喘气,汗水浸湿了全身,落入眼睛有些难受。
她觉得好累,心跳渐渐平缓下来,突然周身冒出了纯白色的光,那光点驱逐了疼痛,一点点治疗身上的伤口。
擡眸望向一旁看戏的淩云不知何时伤好,整个人焕然一新,没有先前血人模样。
那双琉璃眸子浮现出愉悦的笑意,似乎觉得很有趣。
她见状露出感激的笑,晃了晃手中的内丹,思忖问道:“这妖丹能给我吗?”
淩云懒洋洋的瞥了眼她。“自然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