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瞳孔一缩,随即笑了:“看来姐姐都知道了啊,可那又有什麽用,我快死了。”
沈宁坚定的看着他:“不会,你绝对不会死。”
李衍都被她的眼神镇住了,她是真的想让他活,这可真是奇了。
“因为秦灼,你就那麽爱他?”这算爱屋及乌吗?
沈宁可懒得跟他讲什麽爱。
“这里离皇城不到二十里地,一个多时辰,他们足够来回,秦灼一定能找到你,坚持住,别闹。”
李衍眼里衍生了好奇,许是沈宁那生冷的态度,让他没有再卖乖。
“这麽对孤说话,不怕掉脑袋吗?”
还是那清泉般的嗓音,但明显带了质感和居高临下的威仪,听着正经了很多。
沈宁看向他,此刻的李衍也并没有刻意做出什麽威胁的神情,可他就是这麽平静的看这里,那自出身带来的贵气和威仪莫名的让人有了一丝丝压迫感。
沈宁从未觉得这个乖得邪门儿的孩子是个善茬。
天家皇族是吃人的地方,能长大的孩子,哪儿能真的没心眼?
看着软包子,都是黑芝麻馅儿的。
“留着点儿力气,等活下去了才有力气砍我脑袋。”
沈宁解下头发,给自己重新编了一个麻花辫,绸缎的衣服在地上蹭了泥,看起来没那麽干净,脸上也抹点儿泥,让自己看起来更丑有点儿。
“我出去看看,乖乖的。”
李衍:“”这人是一点儿没把他太子的威严放在眼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