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背景,人又太过单纯耿直,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官场走远。

除非他能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,不求回报的支持他的刚直正义,否则最后也不过是将上一世的悲剧在重演一遍而已。

若论能力,沈宁觉得自己有。

她有钱、有人脉、还有前世记忆,她要是选了这麽个夫婿,绝对能做他背后的最大助力,扶他青云直上。

可犯不着啊。

莫说她现在跟秦灼在谈情说爱,就是没有秦灼,她选谁不好,非得选这麽一根宁死不弯还仁义过头的木头棒子?

若是她不选薛鹤当夫婿,那更没有扶持他的必要。

明知道是必定会赔钱的买卖还上赶着去,那绝对脑子有坑。

沈宁回了后院,秦灼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喝茶,好像从未离开过一般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状元郎跟你说什麽了?”

“你不是听见了。”

秦灼视线微微转向一边:“我能听见什麽。”

沈宁一手支着下巴,直勾勾的看着他,觉得好笑又好玩儿:“说真的,其实我还蛮想看看你吃醋是什麽样子的,不过为了个不相干的人,那也没意思。”

薛鹤跟秦灼没有可比性。

秦灼唇角微微上扬,但被他用力压了下来,他靠向椅背,散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我犯不着跟这样的人吃醋,你眼光没那麽差。”

沈宁失笑:“臭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