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确实有被吓到,怎麽会有人大张旗鼓的杀她呢?

而且她身边坐的可是长乐郡主,齐王嫡女,相府少夫人,沈家人微言轻,齐王和罗家他们也不在乎吗?

心里恍然,沈宁让流萤準备茶水,喝点儿茶定定神。

“还没感谢钟公子,多谢您一路护送。”

钟天衡倒是如沈宁记忆中那般爽朗热心:“顺手的事情,不必言谢,你跟长乐是好友,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
沈宁忍不住浅浅笑了一下,他上辈子也说过类似的话,后来也确实帮她几次。

坦蕩君子、光明磊落、信守诺言、保家护国,这当是世上顶顶好的男儿郎。

遗憾的是上辈子他战死沙场,尸骸都不得完整。

钟挽月的命运要改容易,她能说动齐王妃和长乐郡主,那要做点儿什麽太容易了,可钟天衡呢?

他终将走上战场,浴血拼杀、性命相搏,也许不会死在前世那场战役,可会死亡的可能太多了。

战死沙场、马革裹尸,这是他们武将的宿命。

这命,她就是想帮都帮不了。

长乐郡主还以为她在想被刺杀的事情,摸摸头: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
秦灼要是连那个杀手都搞不定,那以后可就别想靠近沈宁了。

不到一个时辰,秦灼来了,门都没敲,直接翻墙进来,吓得屋里的人都拔刀了,看清是她,这才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