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芝:“”听着有点儿晕,但不是很重要,反正喜欢就是了。
“那他呢?对你如何?”
这个还真是问到她了,秦灼对她自然是好的,对她好,但十天半月见一次,然而一见面就放肆的缠她。
她都不知道那是对她好,但是对她的欲了,很难评价。
沈宁:“目前还行。”
杜云芝心有戚戚:“你可是真勇,我怎麽都没想到你竟然跟秦灼这样的人牵扯上了,以后他要是欺负你,都没人能帮你撑腰。”
说着她突然一拍桌子:“不行,我得监督叶非言,他今年要下场考试,必须得考个好名次,入朝为官,当大大的官。”
沈宁:“”她真是太感动了,姐妹儿为了给她撑腰,逼着自己未来丈夫当牛马。
就是叶非言太可怜了一点儿,哈哈哈。
沈宁没有煞风景的拒绝,一脸感动的抱住她:“呜呜,云芝,你对我真是太好了。”
杜云芝拍胸口表示:“那是,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?”
还在外面奔波的叶非言:所以,他算什麽?
薛鹤那事儿要是按照流程,那没个五六天也出不了结果,要是把罪名给他坐实了,薛鹤怕是得坐牢,今年科考去不了不说,这辈子也别想科考了。
不过若是论以权压人,那这京城就是以权压权,大鱼吃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