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浮云轩里请来誊抄的都是今年科举的考生,这些人虽然没钱,但并非没有朋友,无形中给她拉来了不少人气。

沈宁看完账面都被惊到了,这比她预期设想的营收高出了一倍不止,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
她跟掌柜的商量了一下之后进货的事情,这才想起她这里还有个未来状元郎。

“薛鹤呢?怎麽没见他?”

掌柜的就等着她问这句呢:“被抓顺天府去了。”

沈宁惊得一下子擡起头来:“怎麽回事?”

怎麽会被抓到顺天府去?二月初九就要开考了,他被抓了还怎麽考?

掌柜的皱眉叹气:“说来他也是好心,昨天一直在街上卖菜的牛大爷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,那人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混混,被牛大爷这麽一撞,怒火中烧就砸了牛大爷的菜篓,还踢了他几脚。”

“一群人都避之不及,不敢招惹那混混,薛鹤路过瞧见了,立刻沖过去阻止,义正言辞的指责辩驳,逼得那混混离开。他倒是伸张了正义,却不知那混混跟礼部梅侍郎的儿子有交情,也不知道他们怎麽说服牛大爷的,昨天傍晚他带着牛大爷去顺天府,状告薛鹤打了牛大爷,牛大爷身上的伤势做不得假,然后他就被顺天府的人抓走了。”

掌柜的倒不是多热心,不过这事儿薛鹤确实冤枉,他是没能力帮薛鹤的,看之前东家很是欣赏薛鹤,恰好今日东家又来了,所以跟她说说,看看有没有办法救救他。

沈宁:“如果事情真如你说这样,那薛鹤确实没错。”

她知道他那德行,见不得污秽,清高自傲,刚腹自用,虽然有满腹文采,但不懂圆滑,只凭一腔孤勇热血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