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擡手摸了摸他手臂上的衣料,金丝线做的衣服,但出手却不输绸缎,顺滑细腻,做工精致无比。
“敢问秦公子现在是几品官啊?”
她知道他好像是有官职,但几品、具体做什麽却不知道,明明去年他还是以流放之名回来,怎麽这麽快还当官了?
秦灼捉住她的手腕,垂眸看着她,目光幽幽:“想知道这个问题容易,但你叫我什麽?”
沈宁表情瞬间不自然,但这麽多天了,该害羞也羞过了。
“咳,灼郎。”
秦灼低头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:“看着我的眼睛喊一遍。”
沈宁看了,但差点儿被那眼里浓烈的情绪淹没吞噬,话就在嘴边,但喊不了一点。
就这麽四目相对,谁也没说话,暧昧的气息交缠,温度也逐渐升高?
沈宁心里有些慌:今天是谁烧的暖房,是不是柴丢多了?
开了一个小差,但很快被吸引回来,这麽近距离看秦灼的容貌,除却感觉到带着攻击性的危险美色之外,还有说不出的诱惑心动。
自从说开之后,一见面他都会抱着她狠狠亲一顿,那汹涌的欲念和渴求毫不掩饰,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诉说着他想要掠夺、占有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