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郡主点头:“还了,不过人被气惨了,发誓说自己再管就剁手。”
“”
齐王妃遇上这麽两人,也是真倒霉。
更倒霉的是那个刚出生的小娃娃,什麽都没做,被厌恶、被争夺,明明是大人的恩怨,却要她来受罪。
“不聊他们了。”长乐郡主一想到那事儿就觉得堵心,提都不想再提。
沈宁也不想关注那两人,立刻找了别的话题,聊着聊着,不知道怎麽突然想到秦灼了。
“阿璇对秦国公府了解得多吗?”
长乐郡主挑眉,满眼打趣:“怎麽开始好奇这个事儿了?”
沈宁装作看不见她眼里的深意:“打听一下都不行吗?”
长乐郡主一手支着头笑得特坏:“行,怎麽不行呢?”
然后说起秦国公府的事儿:“秦老国公瘫痪在床,身体每况愈下,大概可以忽略不计,毕竟爵位他都传给儿子了,咱们就说说现在的国公爷吧。”
“我没主动去关注秦家,但是从我爹和叔伯那里听到一些,这秦国公年轻时候大概是个跟我哥有点儿类似的人,年少时娶了妻,已经有了儿女,本来家庭和睦,却在外出公干的时候遇到了贫苦人家的女儿胡氏,坠入爱河,不可自拔,回来之后闹着休妻,后来被镇压了,胡氏成了平妻,不到一年活生生气死了发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