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高杨显然不知道,高俊宇哼一声:“她未婚夫叶非言,礼部尚书的儿子。”
高杨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。
高俊宇背着手进去:“这两日我帮忙收丧礼,你知道来送的都是些什麽人家吗?”
“齐王府、相府、太傅府、礼部善书、工部尚书、还有国公府”
高俊宇一个个的说,如数家珍,言语和神情中都透露着震撼和神往。
“杨儿啊,这些人就是你爹跪着去求,他们也不见得会见我一面,可他们却往这小小的府邸送来了礼。”
“这里面固然有你外祖父和舅舅的颜面,可能维持这些人情的是沈家现在的当家人沈宁,你说但凡她从这中间拿出一份人情来,何愁我不能官複原职?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明年你就要下场考试,无论成与不成,你都少不了她的帮助。你娘说话不好听,总是得罪她,但这是我们上一辈的错,与你无关,你跟她打好关系,让你妻子经常过来走动走动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高杨认真的点头:“儿子受教了。”
高家父子那点儿算计沈宁不知道,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,算不得什麽。
她现在没空搭理他们,因为她染了风寒病倒了。
早上还好好的,下午脑袋晕沉沉,然后开始发热,不到一个时辰就烧得意识模糊下不了地。
这病来势汹汹,不给沈宁一点儿準备就把她放倒了。
杜云芝去帮忙找的大夫,又把叶非言带来镇场子,生怕沈宁病倒了这群人欺负他。
赵氏本来阴阳怪气说沈宁是装的,得知沈宁因为上次的事伤了元气,身体一直很虚弱,她在灵堂疯狂大笑,拍着老夫人的棺材板让她起来看看沈宁的报应。
“活该,她活该!她害死堂兄,害死叔叔,活该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