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感觉目光被烫了一下,不自然的将视线转开:“都说了只是路过,走了。”
说完大步朝门卫走去,疾风掠影般消失在门前。
沈宁第一反应是:为什麽老爹小时候没让她习武,她也想要这来无影去无蹤的功夫。
流萤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,面上惊魂未定:“小姐,你没事儿吧,他有没有对你做什麽?”
“那是秦公子吧,他来找小姐做什麽?”
沈宁:“刚刚你一直在外面?”
流萤指指门口,又指向自己,眼里全是震惊:“他突然来敲门,我以为是其他人有什麽事情,结果一打开门就动不了了,结果他一走我就能动了。”
仿佛见鬼了一般。
沈宁也觉得自己见鬼了,这秦灼半夜三更来她这儿做什麽,还扶她起来喝水,这行为实在是太暧昧了。
虽然没做什麽过分的事情,而且他对她还有救命之恩,可这不对啊。
沈宁一边想着一边往床上躺,都躺下去了,猛然从床上弹起来。
不对,秦灼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只是来看她一眼。
她连忙在床上翻动,倒是没什麽不对,她顿了一下,又想到什麽,快速穿鞋下地去翻箱子。
装饰品的盒子大同小异,沈宁一个个打开,但没找到那个装着令牌的盒子。
秦灼拿走了?
沈宁大概记得自己放在什麽位置,可她放的时候连流萤他们都不知道,秦灼是怎麽準确找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