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俊宇心里已经笃定江数跟沈宁做了交易,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后悔,最后剩下的念头就是必须破坏他们的交易。
他死死拉着江数,然后喊自己妻子:“沈穗快去喊弟妹出来,江数要去找沈宁。”
江数都要气死了:“你闹什麽?”
沈穗一溜烟儿的去了,很快赵氏就怒气沖沖的跑出来:“姓江的,沈宁拿什麽收买你了?”
沈瑕拿着东西出来:“你们这是闹什麽?”
高俊宇一脸愤怒的指责:“你们夫妻两人为了能调回来,被沈宁收买了。”
沈瑕冤枉死了:“什麽啊,沈宁为什麽要是收买我们?”
沈穗:“我们都看见了,别不承认。”
赵氏:“沈瑕,你可是常林的嫡亲妹妹,你们怎麽能这样?妹夫,你怎麽也能这麽糊涂?”
沈瑕:“夫君,这到底怎麽回事啊?”
江数被拉扯着走不了,忍无可忍之后一把将高俊宇推开,恨恨的盯着赵氏:“你传信让我们回来奔丧,说沈宁污告沈鸣,栽赃陷害让他入狱,说沈常林为了救儿子被人毒死,可你却没说沈鸣仗势欺人、侮辱妻女,还害死了自己的妻子,他的罪名不是沈宁给他安上去的,而是一群苦主字字泣血告的。”
“沈常林为何死了?他买通捕头用死囚替换沈鸣,最后却连累刑部侍郎官降四级,事情败露之后服毒自杀,却连累韩国公府的公子入狱,你还有脸拉着我们给他们讨回公道,你要害死我们了知不知道?”
他身为江州知州虽然也才五品,可那也是堂堂正正的朝堂命官,现在告假入京竟然是给两个罪犯奔丧,这事儿要是闹到吏部,他这官还有得做吗?
此话一出,高俊宇也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