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被烦得无奈帮了,但没什麽大用,也就从下五品变成了正五品,完全没达到沈穗的期望,她就觉得沈父敷衍她,为此还跟沈父大闹了一顿,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。
再后来就是沈父去世,她来奔丧,在葬礼上把沈母骂了一顿,一会儿骂沈母丧事都办不好,一会儿骂沈母一脸丧父相。
后来沈母死了,她看着一家三个孩子,立刻就摆出长辈的谱,安排这个安排那个,想从梁管家手里把管家权拿回去。
一边想占着大房的东西,一边骂骂咧咧,说自己倒了八辈子霉要给弟弟收拾烂摊子。
不过她这烂摊子还没收好,二房和小姑姑沈瑕一家子闻着味儿来了,还有沈母娘家人,一群人吵闹了两日,还差点儿打起来,最后沈穗寡不敌衆,一群人竟然吵出个平分的结果。
明明是沈书缘的财産,明明他还有三个孩子,可这四家人压根儿就没把他们当人。
四人平分之后到是想起这三个孩子了,一群人推三阻四谁都不愿接手,想着沈宁大了,反正跟卫家定亲,那就直接把她送去卫家,而其他两个孩子四家轮流养。
父母亡,留下诺大家财,三个孩子却成了乞儿一般。
沈宁偷听了他们的话,可那时她还太年轻,家里如此变故,面对一群如豺狼虎豹一般的长辈,她根本不知道怎麽才能逃出生天。
她求助了梁管家和梁婶儿,让他们帮自己,然后抱着一颗决绝的心,提着刀去了母亲的灵前。
父亲的印信和沈家的库房钥匙她都放在母亲的棺椁之上,她提刀在前,双目泛红,但脸上却冷酷得没有一丝情绪。
“谁要我大房的财産尽可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