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可能?我之前才刚要到玊州。”
祝锋:“你昏迷了八天了,我们把你捞起来之后你一直不醒,后来更是高烧不退,后来还是沿岸补给的时候找到一个土方子给你吃下,这才退热。”
沈毓没想到自己不过昏睡一次,竟然经历了这麽多。
“我给大哥添麻烦了,不知大哥去东越做什麽?”
祝锋:“我家在东越,出来送货,现在回程。”
回程,那就是不会往京城方向走了,沈毓慌了,他可不想去边境蛮荒之地。
“这位大哥,我是京城沈家的少爷,能不能麻烦大哥送我回去,我一定重金酬谢。”
祝锋目光複杂,然后断然摇头:“我们这一趟出门足足三个月之久,必须得回家,短时间是不够人手上京的。”
沈毓哀求:“大哥你帮忙想想办法,只要你能送我回去,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祝锋摇头起身:“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船上弟兄都想家了,这一路匪寇衆多,好多兄弟都受过伤,得回去好好养一阵子。”
络腮胡子朱老三端着饭菜进来。
“少帮主去忙吧,这小子交给我照顾就是了。”
祝锋起身,拍了拍朱老三的肩膀,两人眼神短暂交彙,然后若无其事的错身而过。
祝锋去到旁边的房间还能听到朱老三爽朗的声音:“小兄弟我跟你说,咱们东越可有意思了,鲍鱼你吃过吧?贵吧?嘿,我们那里退潮之后礁石上随手就能捡到,还有你们那些贵人最喜欢的海参、生蚝,你们看见的都是死的、晒干的,你见过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