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被接过去,当面打开,里面是一块价值千金的白玉压着一张地契。

就价值来说,沈宁绝对是给足了诚意。

修长的手指拿起那块玉佩,放在阳光下打量一会儿:“行,这礼我收了。”

然后把盒子给沈宁丢了回来。

嗯?

沈宁如果没看错的话,他没拿地契。

沈宁拿着拿盒子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秦灼把玩了两下玉佩,点了点旁边的位置:“过来坐下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沈宁不敢坐:“其实今日我还有一事想求秦公子。”

“求我?”

秦灼来了兴趣:“说来听听。”

沈宁:“舍弟昨日被人绑架,绑匪要求我今日午时买下金宝楼,并且奉上黄金万两,我多方打听,金宝楼那块地皮目前属于罪证,不可能买卖,而黄金万两相当于我沈家全部财産,我不愿给绑匪。”

沈宁奉上一纸契约:“沈宁愿以沈家商行以后所有利润的一半,求秦公子帮忙救出舍弟。”

秦灼表情淡淡,俊朗妖冶的脸上神情恹恹,透着几分不悦。

乖张戾气的眸子上下打量沈宁片刻,突然朝她擡手:“你过来。”

沈宁不动,但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越发不善,到底还是走了过去。

他坐着,她这般居高临下不太好,主要是他衣襟敞开,站着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