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让流萤把酒菜摆去听雨阁,一边听雨一边喝酒。

当然,她也不仅仅是自己享受,楼下回廊里也摆了好几桌,拿出干果点心,又让人切了上好的卤肉。

让人将四面大门都下了钥,大家一起喝酒聊天。

沈宁本意只是心血来潮请大家喝酒,但流萤和玉竹不知不觉之间成长,沈宁走一步,她们就能帮她把剩下的走完。

沈宁在阁楼上没下来,流萤和玉竹在上面玩儿了一会儿就下去陪大家喝酒。

喝酒自然要聊天,一群人聚在一起,嘴巴总是閑不住。

流萤给大家斟酒,同时还劝说大家:“大家今日可开怀畅饮,吃好喝好,不过大小姐心情不好,你们可莫要上去打扰。”

有人就忍不住问了:“是因为管家吗?梁管家怎麽会突然走了?”

流萤一脸不想说,玉竹立刻凑上来,小嘴儿巴巴道:“还不是因为二小姐。”

“今日二小姐闹那一出你们也看见了,她自己在家摔流産了,梁卓把她带来咱们家门前,哭着喊大小姐还她孩子,简直好笑。”

“这秋日里事情多,大小姐忙得焦头烂额,哪儿有空搭理她,压根儿不知道她怀孕了,结果她倒好,跑来门前跪着哭,说着似是而非的话,还试图冤枉大小姐害她孩子,你们说气不气人?”

衆人连连点头:“太气人了,二小姐真过分。”

流萤拉了玉竹一把:“玉竹,别说了。”

玉竹很是气愤,一把将流萤推开些许,给自己灌了一杯酒,义愤填膺:“我就要说,他们都敢做,我有什麽不敢说的!”

说着直接脚一擡,非常豪迈的踏到板凳上:“你们今天也看见了,梁卓当衆就抱着二小姐,我刚刚去打听了,二小姐流産卫家人不理,是梁卓给她找的大夫,还一路侍候着她回来,你说他安的是什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