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婶心里不安,她总觉得不是这麽回事儿,可她又习惯性的相信听从自己丈夫的话。

“打理嫁妆有你就行了,为什麽是我们一家三口,还把所有东西都送出来了,这跟扫地出门有什麽区别?”

梁婶心眼不足,但某些时候直白敏锐。

梁管家冷冷的看了眼梁卓:“这就得问他了,好好的为什麽又跟二小姐搅合到一起去了,还带着二小姐在沈家门前哭闹。”

“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有什麽不能进屋说,非要在门口哭闹,让衆人围观,简直丢人至极。”

站在大小姐的角度看,他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。

当然,最重要的是之前梁卓帮着二小姐换了大小姐的亲事,他们永远亏欠大小姐。

因为理亏,所以生气都不敢太理直气壮。

梁卓也后悔:“我只是看二小姐太可怜了才带她回去,门房不让她进去,她就在门口哭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
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委屈,大小姐让莫临把他绑了丢去卫家,哪儿曾想刚好就遇到二小姐流産。

二小姐那一身血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,卫家人都不理,他只能赶紧帮着找大夫,等二小姐好不容易缓过来了,她非要闹着回家,苦苦哀求,他也没办法,只能驾车把二小姐带回来。

本以为大小姐心疼二小姐能给自己记一功,哪知道门房都不让二小姐进门,然后二小姐就哭,流萤和梁婶出来啦,他只是站在旁边没说话而已,怎麽这也能怪他?

三人各有怨念,都觉得自己是被无辜牵连,难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