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冷着一张脸,然而呵斥之后却又颓然软了下来,神情疲惫:“梁叔,不是我得理不饶人,而是梁卓尽干些荒唐事儿,沈姝脑子不清醒,他还助纣为虐,次次都将刀子挥向我,如何原谅,我原谅了又能如何?”

沈宁屏退了衆人,亲手给梁管家端了茶水:“梁叔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当长辈一般看待,这次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
沈宁一脸痛苦:“姝儿被我惯坏了,不明事理、不分是非,但这不是卫家欺负她的理由。”

沈宁一番剖心的诉说,点名自己的纠结、无奈和痛苦,但又表示自己对沈姝的不忍、痛心。

总之她是顾念姐妹之情的,她还是想帮沈姝,但不能自己出面。

然后她拿出给沈姝的嫁妆单子,那上面很多东西是梁管家都不曾知道的沈家宝贝。

沈宁看见梁管家那浑浊的眼珠子都泛了贪婪光芒,便知道火候到了。

半个时辰之后,梁管家收拾好东西,带着两个心腹,火急火燎的出门,顺便带走了妻儿以及沈姝。

梁婶一脸懵,问他发生了何事,他沉着一张脸,满是不堪受辱的倔强和嫉恶如仇的愤慨。

“我们在沈家多年,可谓劳苦功高,大小姐竟然丝毫不顾念多年主仆之情赶人,那这沈家也没什麽好待的。”

他慈爱的看着沈姝:“还是二小姐温柔善良,二小姐放心,有我们帮你撑腰,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
说完不管三人一头雾水,直接带着人往卫家而去。

半晌梁婶才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这是做什麽,我们全家一起去卫家,你疯了?”

梁卓也是震惊:“爹您这是做什麽,您可是沈家的大管家。”

梁管家冷哼:“大小姐翅膀硬了,不需要我扶持了,我何必还留在这里碍眼?反正我就是个管家的,去哪儿不是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