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至于怀疑她跟那什麽千面鬼狐是一伙儿的吧?谋逆,她吃饱了撑的?
沈宁心里七上八下,万分后悔今日出门了。
二房虽然难缠烦人,但至少还在她控制範围,可要是上升到朝廷,她那点儿微薄之力又能做什麽?
到底还是太弱了。
那什麽才算是强大?她要怎麽才能强大?
沈宁的眼里看到了秦灼
还未等她想清楚什麽,她视线就被抓住,秦灼的目光还带着些许未散的嘲讽之意。
沈宁不自在的移开眼眸,这人这张脸实在是太容易影响人的判断了。
羞赧而不自知。
秦灼垂放的手指微微屈起,桀骜的眉眼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“要是真被为难了,可以向爷求救,爷大人大量,不嫌你麻烦。”
这还带翻旧账的?说起麻烦,沈宁想到了那块令牌。
“那个”
“我劝你别开口,会死人的。”像是预料到她要说什麽,他开口打断,神情莫测,目光凝视着她,危险中又有一丝莫名的蛊惑。
沈宁今天死去又活来好几次的心髒猛的跳了一下,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自心口直沖脑门。
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,第一反应居然是心跳加速,而不是去疑惑为什麽议论一块令牌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士兵们还在搜寻,但都一无所获。
天色越来越暗,哪怕是非常赖得住性子的沈宁都有些烦躁了,主要是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