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?就是因为二房的人去了沈姝才闹得更厉害的。

卫从文快要气死了,沈宁却端坐高堂,居高临下望着他,目光幽幽。

“卫从文,你们欠我的不必还,也不必道歉,我就坐在这里,亲眼看着你们的报应。”

卫从文走了,刚好撞到前来的杜云芝,在门口又被狠狠骂了好几句。

“晦气!”

杜云芝大步进来:“他怎麽来找你了?有没有为难你?”

沈宁笑着望过去:“他算老几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杜云芝把卫从文抛之脑后,一屁股坐到沈宁旁边:“阿宁,你能不能帮我劝劝我爹啊。”

沈宁挑眉,她今天是冒犯了哪边神官,怎麽都要她劝人?

“你爹怎麽了?”

杜云芝拉着脸,大吐苦水:“还不是因为那个杜如风,他跟那沈鸣同流合污,现在一起被关起来了,我爹心里那个急啊,千方百计想捞人。”

“他想让叶非言他爹帮忙,我娘擡着凳子给他拦下了,说他敢出去就跟他和离,我爹这才没去成,但这两日一直在联络自己的关系,还想给卢大人送礼。”

“行贿大理寺卿,他是有几个脑袋砍啊?”

“我之前以为我爹只是想照顾一下同族的晚辈,加上又有恩与他,所以多上心几分,结果今天早上你猜我得知一个什麽消息,我爹居然跟人商议着要过继杜如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