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瞬间闭了嘴:“那那奴才去回娘娘了。”

看着人灰溜溜的走远,秦灼往那长长的大道看了许久,最后才大步往宫门而去。

皇宫的大门高大威严,外面漆黑一片,看着有些吓人,像是一个巨兽张大的嘴巴。

可反过来看,背后黑夜里燃着灯火的皇宫才更像是吃人的巨兽。

它从不主动攻击,就在那里等着那贪婪的人进来,然后一口吞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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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一觉睡到天亮,目光扫过藏着令牌的地方,当作没看见。

起身跟流萤他们聊了几句,正常去书房处理自己的事情,马上秋收要开始了,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。

昨晚沈宁不过是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早点儿回来而已,但对二房来说,暴风雨自昨晚开始,终将吞噬他们。

沈鸣和杜如风被抓了,但不是因为他们算计沈宁,而是他们那些狐朋狗友举报他们,尤其是沈鸣,逼良为娼、强盗行径、淫人妻女、逼人行贿,罪行累累,令人发指。

被抓了送到衙门的三个小喽啰两个是沈鸣的贴身小厮,一个是沈鸣结识的街上混子,三人对沈鸣做了什麽再清楚不过,在府尹面前大说特说,如数家珍,虽然很多都没有证据,但有证人啊。

越来钺多的人被牵连进来,最后这群人为了摆脱身上的罪责,一致把沈鸣指认为罪魁祸首。

二房两个人听到消息几乎是连滚带爬去的衙门,但沈鸣被用了刑,打得奄奄一息,连话都说不出一句。

两人那叫一个心碎,就算儿子不成器,那也是自己儿子,总不能真让他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