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了房间,点亮灯火,确定没人这才把那块令牌拿出来,铜质的令牌泛着它特有的光泽。

许是长久没用,大部分都变黑了,但纹路清晰可辨。

第一面是鸟虫篆书,意为令也,周边轮廓还勾勒了如意花纹,背面则是一片沟沟壑壑,看起来杂乱无章,图不像图,字不像字。

不对沈宁定睛看了好一会儿,这怎麽看着有点儿像地图?

中间那唯一凸起的一点是一个地址,以此为中心,这俨然就是一副四通八达却不知终点的地图,还是说,这中间这一点就是终点。

能让小国舅和那人为此争夺厮杀的东西,麻烦,天大的麻烦。

沈宁快速找出一个首饰盒子,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,用帕子裹了这块令牌放进去,找到流萤他们平日里都不会动的一个箱子塞进去。

塞完之后也没法安宁,懊恼痛恨自己今晚为什麽要去爬楼,为什麽非得惹他,现在好了,一个烫手山芋落手里,寝食难安了。

沈宁想不通,整个人情绪很是烦躁,想着干脆洗漱睡觉算了。

第四十五章:二房之祸

皇宫里,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夜色穿梭在宫道之上,一路走到那最辉煌雄伟的宫殿处。

太监总管刘仪一甩浮尘,掐着嗓子尖声笑道:“秦大人来啦,陛下正等着你呢。”

来人正是秦灼,他步伐不停,目不斜视的大步走了进去。

里面传来帝王愤怒的声音,似乎还砸了杯子,听起来气得不轻。

刘仪都不禁幸灾乐祸,帝王生气了,又有人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