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手段他前世也用过,还差点儿成功了。
那时他将地点选在沈家,在沈宁的茶里下药,引狼入室,沈宁当时几乎没了意识,差点儿就遭人玷污。
她明白自己着了道,用簪子刺伤自己手臂、肩膀,鲜血流淌一地,一副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之相,把那个欲行不轨的畜生给吓跑了。
她查到了是沈鸣做的,可沈鸣不认,二房反给她泼髒水。
卫从文怨恨她,站出来判她死刑,沈姝也怨恨她,说她自甘下贱。
她没被玷污,但却一身髒水,怎麽也洗不干净。
栽过一次的坑,沈宁从不会踏入第二次。
莫临追上来,望着那到纤瘦身影,明明看着摇摇欲坠的样子,可却又好似坚定得无坚不摧。
他没读过几天书,不懂文人遣词用句,他只知道自己大小姐很厉害,很聪明,很令人心疼,但她不需要怜悯。
他也没那个资格。
沈宁挥了挥手,他躬身退去,看着她拎着酒壶踏上最高的一层楼台。
四楼之上,可俯瞰整条街的景色,不过空中楼阁,高处不胜寒,到了这里就感觉不到那热闹的街景了。
寻常人的不敢上来,能上来的今日也不愿上来,这里倒是成了一处难得的清静之地。
沈宁没喝多少酒,但酒香醉人,这一路走来,倒是真让她有了点儿醉意,以至于一时不查,差点儿撞人怀里去了。
连忙退后,擡眸望去,傻眼:“你秦公子怎麽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