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失笑,笑意怎麽都收敛不住,这是什麽小孩子发言?

“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一说这些年的痛苦遭遇卖个惨的,那样心善的郡主一定会很可怜我、同情我。”

长乐郡主不屑冷笑:“谁会同情你?本郡主很閑?”

沈宁挽着她的手,被她甩开之后又挽上去,死皮赖脸一般,这次没被甩开。

两人走了一会儿没人开口,长乐郡主突然说道:“我去查过你,你很厉害。”

父母双亡,一堆亲戚觊觎家财,她冒天下之大不韪,在母亲棺材面前持刀对着亲戚。

如果只单纯是这个事件,也许还会说她不好,像疯子一样,可她听过齐王妃给她分析的。

要是沈宁那个时候不狠,绝对会被亲戚撕了的。

只有明白后果,才会懂得沈宁走到今日的不容易。

她娘可是将门之女,能让她娘亲欣赏的女子可不多,但沈宁的消息递上来,娘亲可是一眼就看上了。

沈宁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郡主不要耷拉着脑袋,我不喜欢你这幅表情。”

长乐郡主瞪眼:“谁稀罕你喜欢?”

沈宁笑得眯了眼:“我稀罕啊。”

她满眼向往:“郡主英姿飒爽、武功高强,像是肆意的风,又像是灿烂的骄阳,是我做梦都想活成的样子,但可惜啊,我是个废物,永远也成不了你那个样子。”

长乐郡主没好气的打开沈宁摸她脑袋的手,许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