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扁嘴,干脆直接坐到马车地板上,扯了块帕子遮住脸,可怜巴巴的哭起来:“奴家命苦,自幼被爹娘卖入青楼,吃不饱穿不暖,每天逼着学艺,手弹到出血,脚上全是泡,笑到嘴抽筋。”

“一天到晚被那些臭男人揩油,好不容易攒够赎身的钱,结果刚刚赎了身却被转手卖给一个猪一样的男人,奴家要是不跑,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
她擦着泪,我见犹怜:“姑娘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您就可怜可怜收了奴家吧。”

见沈宁不为所动一脸冷漠,她直接跪着爬到沈宁脚边,仰头看着她:“奴家什麽都会的,端茶倒水、暖床叠被,还会弹琴唱曲儿,要是”

她突然羞红了脸,目光躲闪,言语羞涩:“要是姑娘有别的需要,奴家也可以的不管你想对奴家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
沈宁:“”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被女人调戏了。

真是新鲜。

擡手摁住狂跳的眼皮:“我不缺丫鬟,也没特殊嗜好,赶紧离开,别逼我动手。”

女子见怎麽也说不动,顿时也来火气了,从怀中窸窸窣窣找一阵,终于找到一纸文书拍在沈宁怀中:“奴家不管,这是奴家的卖身契,收了我的卖身契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“”

第一次见强行卖自己的。

沈宁展开看了一眼:“王小丫!”

“啊!!”还耍着脾气的女子瞬间崩溃,连忙扑过去:“不对,错了错了,奴家桃姬,翠芳楼的桃娘子,可不是什麽王小丫。”

沈宁都没有躲闪,她轻易就将卖身契抢回去了。

拿到卖身契,桃姬又后悔了,苦大仇深的盯着上面那三个字,恨不得能用视线把它给烧穿。

最终心一横,再次将卖身契塞进沈宁怀里,仰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以后奴家就是姑娘一人的王小丫,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喊人家桃姬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