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叔管着外面的生意,私下贪墨、中饱私囊,梁婶管着府内,很多事情都是她说了算。

两人与其说是支持她,不如说是为了自己,要是二房得了大房的一切,他们如何还能为自己谋私利?

他们甚至敢以沈宁的长辈自居,把沈家视为囊中之物。

奴大欺主,古来有之。

也就沈宁还有点儿本事,够狠够理智,不是那麽好糊弄,这才让他们有所忌惮。

可沈宁又太过相信依赖他们,这才导致了前世各种悲剧。

急不得!

这两人在沈家多年,没有绝对的罪证可对付不了他们。

沈宁平静转开眸子,擡手让玉竹扶着自己起身。

沈宁身体还很虚弱,一身白缎绣兰花的素衣都不及她脸色苍白。

头发梳起发髻,但不着一物,唯有发尾束了一条白色丝带。

纤纤细腰,清瘦脆弱。

她出了门,看到了直挺挺跪在院子中间的梁卓。

不知道出于什麽心里,梁卓被罚跪得没有一丝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