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这些她是要在出嫁前夜给妹妹的。
上辈子她也给了,但沈姝看都没看,拉着一张脸走了,第二天沈宁出嫁之时她也没出现,后来这嫁妆单子也没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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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宁日常很忙,府中事物抓在手里,里外不能出错,还得防着二房。
铺子里的账本也到了该结算的时候,稍微有空还得去巡查庄子。
创业难,守业更难。
尤其是女子之身,以及身后还有一堆拖累,她时时刻刻都不敢松懈。
沈宁翻查着账簿,脑海中想起以后查出来的贪墨之事,她手底下这些掌柜都在欺负她年幼。
水至清则无鱼,她知道要适当给予人利益,可这些人太贪婪了。
玉竹端着茶水从外面进来:“小姐,卫公子来了。”
沈宁擡头看去,从她这里的窗户能看到站在回廊等候的男子,一身靛蓝春衫,身形如竹,看着有些单薄,但满身都是读书人的书卷气,文质彬彬。
卫从文。
心里厌恶翻涌,除了沈家人之外,能让沈宁厌恶到想吐的,也就卫从文一个。
道貌岸然的僞君子,虚僞的懦夫。
“问问她来做什麽。”
她不想见这人。
玉竹连忙出去,交谈片刻之后进来:“小姐,是卫夫人让他来送东西的,要亲手交给你,我看着好像是一本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