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色当前,她心猿意马了起来,离开之前,一定好好宠幸时晏一番,于是手也不老实起来,“时晏,好久没有……嘿嘿。”
时晏的脑部却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,看他脸色苍白,秦暮雪赶忙问道:“你是不是哪里觉得不舒服?”
时晏忍着疼痛,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,你不要担心,我还可以陪你很长很长的时间。”
他将秦暮雪搂紧,只有汲取她身上的温度,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活着,即使疼痛也没关系,他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感觉他越搂越紧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时晏,你怎麽了,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只是感觉有些冷。”
“所以我说,让你早点休息,不用等我了,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身体不好?”时晏的语调微微上扬,似乎对她的话语産生了异议。
“我可没有。”
时晏俯身,将她压在了床上,他是个实干派,向来是人狠话不多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,你的身体真的很好,比我好多了,我不该这麽说的你。”
抱着他的腰肢,秦暮雪忍不住感慨,虽然很细,却很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