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确实是从实验室出来,若是任由他死去,还不如注射药剂搏一下,秦暮雪让曲燕白赶紧注射上药剂,同时她控制着飞机掠过了云层,心中虽然焦急,可是无可奈何,不然整个飞机的人都要命丧于此。
好在注射了药剂之后,时晏猛然起身,他大口喘着气,看到周围几人都在盯着自己,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出现了问题,他勉力支撑起来,看到秦暮雪正在驾驶着飞机,“小雪,你可以吗?”
此时秦暮雪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时晏,你终于醒了。”刚才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。
时晏站起身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到秦暮雪的身后,帮她稳住了方向,“小心前方。”原来是差点撞到了一只飞鸟。
“时晏刚才那你到底是怎麽了?”秦暮雪的心都吊在了嗓子口。
“如你所见,是一些副作用。”他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,可是眼里的神情还是镇定自若,“我没事。”
曼曼还在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可是刚刚,刚刚我感受不到你身体里的器官,时晏这是怎麽回事?”
时晏捂着自己的胸口,看到秦暮雪灼灼的目光,“这个我暂时没有办法解释,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们是什麽原因。”他不想撒谎骗秦暮雪,但是现在确实没有办法说出口。
艾兰则是在一旁抱着手臂,“看来这药对你还是有作用的。”从实验室偷出来的药,每次他发作的时候,那些研究员就会给他注射这种针剂,这保命的最后一管如今给了时晏。
桑清担忧地握着艾兰的手,“艾兰,这药剂要是给了他,以后你发作了怎麽办啊?”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,应该没关系。”他转过头柔和地看了桑清一眼,“这就当是你们之前救了桑清的回报。”艾兰别扭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