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将瓶子凑到了丁曼曼的面前,丁曼曼吓得一蹦三尺高,躲在了秦暮雪的背后,只露出了一个脑袋,“小雪,他欺负我。”
看着立在丁曼曼面前的秦暮雪,曲燕白则是笑嘻嘻的说道:“不然我们来打牌吧!谁输了,谁就要喝一口这个酒。”
秦暮雪微微颔首,“好啊,没有问题。”
曲燕白十分擅长打牌,他这样说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赢他们两个。
壁炉的火势正旺盛,丁曼曼还在上面烤了三块厚厚的牛扒,喝一些正宗的纯肉烤肠,滋啦滋啦的冒着香味,把人的馋虫都勾引出来了。
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了三人斗地主,结果就是,每一次曲燕白都会是地主,而秦暮雪和丁曼曼作为两个受压榨的农民,两人却十分默契的配合,把曲燕白被打得措手不及,连续输了好几盘。
“愿赌服输,谁说输了就要喝酒的。”丁曼曼笑眯眯的,她们这一把又赢定了。
她站起来身来,看了看烤炉上面的牛排已经熟了,香肠也开始冒油了,“晚餐已经好了,曲大哥你输了,那酒还是留给你自己好好补补身子吧!”
曲燕白笑眯眯的没有一丝恼羞成怒,反而问了一句,“小丁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丁曼曼涨红了脸,“我看你脸色苍白,步子发虚,中医上就是肾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