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麽都没说,他却好似已经洞悉一切,笑了下,“别为难自己了,我配不上那个名字。”
片刻,似乎又觉得咽不下一口气,有些委屈,“李周经,你好像从来没有喊过我的名字。但明明,顾陵这个名字你一开始是给我取的不是吗?”
李周经无言。
她看着他,突然有些无措。
然后下一瞬,一如很多次那般,一双修长清瘦的手擡起,堪堪遮住了那双叫人无法招架的眼睛。
“说过多少次了,别这麽看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响起,音色是陌生的,语气却不能再熟悉,“一个名字而已,真当我会稀罕。”
李周经:“……”
下一瞬,一个学生证递到了她眼前。
霸气高中生沉沉道,“以后别不知道喊我什麽就装哑巴,这是我现在的名字。给我记住。”
李周经看着那张学生证,鼻子有点酸,半晌,笑了下,“记住了。”
李周经抱着小孩跟他挥手道别,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离开,怔怔的,许久没有动作。
刚醒来的时候,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接受。
这是一个全新的身份,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他的那些认知,那些记忆,被所有人当成是昏迷期间的认知错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