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周经进了屋,脱了外套,换了鞋子,匆匆跑去洗了手,直接坐到了顾陵对面。
顾陵手艺很好,李周经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,擡头是心心念念的人,觉得一颗心像浸到了温水里,幸福得冒泡。
顾陵此人性格冷清,对人戒备心极强,这样看下来,他对她的包容心实在大得可怕——他大概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是他老婆的话,但他的行为却又表现出对她的包容和亲近。
李周经咬着筷子看他,神色莫名。
晚上李周经洗了澡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许久,看了眼时间,迟疑片刻,还是下了床。
一回生二回熟,李周经这次的动作越发熟练,不消片刻,她又已经趴在了客房顾陵床头。
这次动作更小心,连呼吸似乎都刻意轻柔了许多,李周经托腮看着眼前人,心中暗暗盘算道,这次我看完就走总可以吧。
顾陵侧躺着,有些长的刘海儿垂于额前,遮住了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。李周经看着他,怯怯伸手过去动作极为轻柔地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。
李周经趴在床边,愣怔了许久,腿有些麻了,小心站了起来,作势要往外走。
然未退开一步,手腕蓦地一紧,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来,突然捉住了她的手腕。下一瞬,那力道收紧,李周经被床沿绊了下,直接摔到了床上。
身体似乎砸到了人,李周经心下一慌,想站起来,另一只手伸过来,强势而野蛮地将她捞进了怀里。李周经动了动,被抱得更紧,那人揽着她,手脚并用八爪鱼一样将她箍进了怀中。
李周经愣了会儿,他的呼吸打在她脖颈处,从一开始的平稳,变得有些紊乱。
李周经在他怀里强行翻了个身,隔着沉沉夜色审视那张清冷的俊美面孔,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,李周经盯着他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。
睫毛颤了颤,顾陵终于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