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周经动作不停,失笑,“谢什麽。”
“你在哪上班?”李母问。
李周经以为他们又忘了她离职的事情,也懒得解释,直接道:“顾氏家居。”
李母闻言一脸喜色,神情莫名自豪:“顾氏家居啊,我们小经也在那里上班。”
削苹果的手顿住。
李周经擡眸看过来,正对上一道陌生而慈爱的视线。
陌生是给她的,慈爱也是给她的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
李周经本想说,我就是小经。
开了口却发现,嗓子像失了声。
李周经失声流泪,强作的坚强一瞬间溃不成军。李母在旁边坐着,有些无措。
李父还在睡觉,一直没醒。李周经忽然觉得好无助——她知道会有这麽一天,但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,这件事突然发生,带给她的痛感和撕裂还是比想象中强烈太多。
须臾,李母似终于回神,看着她,一脸错愕心疼,“怎麽了这是?”
李周经对上她的眼睛,有点不确定,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我是谁?”
李母似乎有点奇怪,“你是小经啊。”
李周经声音哽咽,“……认识我了?”
“这叫什麽话,”李母蹙眉,“我还能不认识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