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平静得可怕。
平静之下,却仿佛连着一根看不见的弦,早已绷到了极点。
李周经不敢回头看,在那道炙热发烫的压迫人的视线中,继续往外走。
李周经拎着袋子走在前面,顾陵跟在身后。
短短几步路,仿佛走得格外煎熬,终于行至门口,李周经伸手去开门。门把手转动,门被拉开一条缝,身后一只手突然覆上来,将那扇已经开到一半的门按了回去。
那双手放在她耳侧,骨节分明,漂亮有力。
门有些粗暴地被合上,李周经吓一跳,愣愣回头。回头瞬间,身后之人顺势将她压在门板上,不由分说欺身吻了过来。
一只手放在撑着门放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强势而野蛮。
李周经动作一僵,手上脱了力,那只装着行李的袋子落到了地上。
顾陵将人箍在门和胸膛之间,无视地上的袋子,他盯着她,那双一贯清冷淡然的眸子里透出些近乎偏执的笃定,“你不在乎这些东西。”他说,“你肯来,是为了我。”
李周经没有回避他的眼神,嘴唇红得像充了血,泛着湿气,“那又怎样?”
那又怎样。
是啊,那又怎样?
她从未否认过心意,只是吝于将这份心意给他。
就好比现在——好像受制于人的是她,可没有人比顾陵清楚,他不过是虚张声势,真正提着线的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