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麽不说话了?
不会又晕倒了吧?
看样子顾陵现在是在别墅那边,别墅那边除了定时打扫的一个阿姨,根本不会有别人过去,万一他又发烧晕过去没人发现怎麽办?
听说发烧,尤其是发高烧,如果烧得时间长了,有可能把人烧傻了。他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,这不是没可能的,如果顾陵被烧傻了……
李周经凝眉,几乎看到了不久后濒临破産的顾氏。
再低头看那张照片,李周经越看越觉得像求救信号。
又心绪不宁地在房间里左三圈右三圈地晃悠了会儿,李周经终于还是待不住了,抓起钥匙和手机出了门。
门禁,对,就当是还门禁。
雪昨天就停了,积雪未消。别墅的院子里的雪没被扫过,厚厚一层,上面没被人踏足过,连脚印都没有。
李周经开了门,小心翼翼踩着积雪走进去,当起了不速之客。
穿过院子,推开门进到内厅,一擡眸便见顾陵一身白坐在沙发上。
米白色家居装,外面披了件粗毛线的开衫,头发像是刚洗过,还没有干透,清清爽爽垂于额前,微有点乱。
他似乎没什麽表情,见她进来,只淡淡擡了擡眸子,眸间神色平静异常,连分惊讶都没有。像是早料到她会来,又像是,根本不在意。
李周经盯着他,见他神色如常,脸上并无病气,悬了一路的心落了下去,暗暗舒了口气。
毕竟不请自来有些冒失,回过神来,李周经扯了扯嘴角,擡手指了指之前睡过的那间次卧,尽量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:“我来拿东西。”
顾陵点了点头,没什麽别的动作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