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雪球没做完:不嘻嘻。
这雪是长了刺吗?
怎麽冷得扎手?
李周经将那个皮球大小的雪球放在地上,站起身来往手里哈气,使劲搓手取暖,感觉自己的手都要冻下来了。
下一瞬,一道温热覆过来,强势有力。一双温暖的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。
李周经微微怔了下,擡眸看过去,一道熟悉的身影已在她身前站定。
来人一身黑的装扮,黑色短款羽绒服搭配黑色宽松版的工装裤,内搭一件白色开衫,脚上踩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。他站在她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,清冷随意。
他今天穿得很休閑,较之以往商务的样子,竟有种清新的感觉。李周经盯着他,一时愣怔,竟忘了将手抽回来。
温度从他手上一点点传过来,待她意识到不妥想要将手抽离的时候,他已牵着她的手,将她的手放进了她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。
李周经讷讷的,插兜站在那里,便听他道,“在边上看着,我给你堆个。”
李周经乐了,“好啊。”
何乐不为呢?
她可不是什麽客气人。
李周经当真将自己高高挂起,在边上插着兜看着顾陵堆雪人。
顾陵屈膝半蹲在雪地上,周围皑皑白雪,他低着头,眉眼低垂,手上动作娴熟,专注得不像在堆雪人,像在做一件万分珍贵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