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总冷哼,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周经蹙眉,声音突然有点大,“你又明白什麽了?”
霸总低着头,眉眼低垂。
又过了很久,久到李周经以为谈话结束,这个话题已经翻篇了,他却突然又是一道冷哼,“确实我比不了,我霸道,倨傲,不讲道理,还自恋,简直一无是处,没错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我也没想让你喜欢我啊,本来我也不喜欢你,我最烦你,笑死,李周经你真的很装……”
李周经:……
家人们谁懂,破防男竟在我身边。
不是,好好的他在破防什麽?
“那什麽,蛋挞放那了,记得吃。”
李周经讨了个没趣,要上楼,被霸总喊住,“哎,给我接点冰水过来。”
“冰水?”李周经挑眉,“你要冰水干什麽?”
霸总刀了她一眼,没好气,“我躁得慌,想喝,不行啊?”
“行行行,您想喝什麽不行,”李周经皮笑肉不笑,“您在这里乖乖等着,我一会儿就送过来。”
……
李周经上去久久没下来,在花园里蕩了会儿秋千,玩了会儿手机,才慢吞吞得过去接水。
李周经端着那杯冰水下去的时候,那人早已候在了铁栅栏边上,看见她,眼睛亮了下,旋即唇边漾起一抹浅笑,温温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