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陵轻笑,应道,“恋爱脑本来就是一种瘾症,所以想戒掉才这麽难。”
“那怎麽才算彻底戒掉了呢?”李周经托腮,声音闷闷的,“总不能一直关着你吧?”
“被关的是我,怎麽看着你比我还苦大仇深?”顾陵说。
“我是心累啊,”李周经声音软绵绵的,“再这样下去,另一个你真的要恨死我了。”
“是吗,”顾陵淡淡睨了她一眼,“我怎麽觉得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。”
李周经扯了扯嘴角,“哪有,你拍拍自己的胸脯扪心自问一下,霸总状态的你是怎麽对我的?”
顾陵低头,“你不也调戏回去了麽。”
顾陵的语气有点奇怪,不像高兴的样子。
这酸溜溜的味道怎麽回事……
什麽酸溜溜的味道,一定是她的错觉。
肯定是她的骚话攻击太露骨了,把这朵高冷孤傲的小山花吓到了。
破防男竟在我身边
李周经知错就改,立马朝他深鞠一躬,“对不起,我不该疯狂造谣。”
顾陵看着她,“把你造谣我的话重複一遍。”
李周经张了张嘴,睁大了眼睛看他,一时语塞。
顾陵微微挑眉,眉眼间似有若无隐着几分浅笑,“说不出口吗,我孩子的妈?”
李周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