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什麽原因，她就这麽任由她牵了出来，还跟着她跑了这麽远。

林然靠在墙上，伸手往胸口抚了抚，“李特助？你怎麽在这里？”

李周经也喘得有些厉害，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过来，直接道：“你想见顾陵吗？”

林然愣了下，半晌，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想见他。”她说。

“是因为你在生气吗？林然，我当时把他带走是因为……”

“不，”林然打断她，茫然道，“是因为一见他，我就会失控。”

林然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却好似并没有在看她，想到了什麽，突然喃喃道，“这种喜欢是被动的还是自愿的，我真的分得清吗？”

李周经猛然擡头。

林然似浑然不觉，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“……我好想有点明白这句话了。”

李周经盯着林然，眸中似惊似喜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林然，你想想这个问题，仔细想想，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。如果，如果你想通了什麽，或者想到了什麽，请随时来找我。”

林然没有开口说话，只盯着她的脸，微微蹙眉。半晌，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，在她额头上轻轻拭了下，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到皮肤上，李周经愣了下。

“破皮了。”林然说。

李周经浑不在意的模样，“我没事，还好没砸到你脸上。”

林然的动作顿了下，低头，“为什麽这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