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脚步声,霸总擡头,入目便是一道高挑清瘦的身影。
李周经正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她低着头,发丝淩乱,遮住了那张巴掌大的俏脸,他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霸总动作一滞,心下恍然大悟,这个女人,这个女人为了得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!
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五花大绑抢到宾馆来,这简直……这简直不可理喻。
霸总又羞又愤又恼,当即惊慌大骂:“你这个女人简直疯了!我知道你对我什麽心思,但是李特助,我对你没有半点想法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“你,你以为你抢来我的人就能得到我的心吗?简直异想天开!”
“李周经,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有钱长得帅,就非得往我身上吊死吗?还用这样下作的手段,你真的简直丧心病狂!”
李周经像没听到,只低着头走来走去,根本不应他的话。
霸总看着地上的身影,硬的不行,又开始晓之以理:“李特助,强扭的瓜不甜,你我共事这麽久,你现在将我放了,我不会为难你。如果你有需求,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,但是,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,冥顽不灵,李特助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李周经脸色煞白,却仍是不发一言,头发乱糟糟的,只管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然下一瞬,床上的骂声戛然,宾馆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李周经脚步一顿,怯生生回头看过去,正对上一双清冷沉静的眼睛。
那人坐在床上,看着她,眼神莫名:“不是不管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