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姐!”李周经笑盈盈走过去,将手里的星巴克递过去,“您烫头发啦?真好看。”
乔姐闻言随手捋了捋头发,摇摇头道,“哎,我还觉得烫得太过了呢,卷有点太小了……”
“哪有,”李周经嗔道,“这样正好,现在正流行这个,叫什麽蛋卷烫是吧?”
“哈哈,是吗?”
“真的,我也想烫来着,真好看。”
两个人顺着乔姐的新发型吹捧寒暄了十多分钟,终于把话题引到了离职这件事上。
“怎麽了这是?”乔姐一脸关切,“我看到你离职申请的时候吓一跳,好好的怎麽突然要离职了?”
李周经笑笑,似无奈,“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前段时间不刚涨了工资吗?顾总多器重你呀,”乔姐惋惜,“你的工资涨幅可是公司独一份儿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很感激公司,感激顾总,”李周经叹口气,“是我自己状态不好,想换个环境。”
乔姐看着她,压低了些声音,“找到下家了?是不是有更好的去处了?”
李周经摇摇头,“说实话,没有。打算先调整一段时间再说,我最近心里很乱,身体也不太行。”
“现在大环境可不太行,”乔姐提醒道,“裸辞还是要慎重点。”
“我懂,我都懂,”李周经说,“不过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姐,谢谢您哈。”
“那好吧,”乔姐道,“你想清楚就好。”
“嗯呢,”李周经笑着抱了乔姐一下,“走之前我请您吃个饭哈姐,别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