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冰袋敷了几分钟,脚好像也没那麽疼了。
李周经本意是直接告辞跑路,然甫一从浴室走出来,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,香气氤氲,让人饿意缠绵,走不动路,那句告辞的话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儿。
她遭了这麽多罪,留下来蹭个饭不过分吧?
不让蹭大不了再走嘛,对吧?也没有很尴尬嘛,是吧?
李周经扒着厨房门往里看,顾陵还是早上那身衣服,白衬衫,休閑款的西装裤,袖子挽上去一截,露出一段结实漂亮的小臂。他头微微低着,额前几缕发丝垂落,隐隐遮住了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。
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围裙,带子被他系得有点紧,李周经发现他腰还挺细的……
顾陵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看过来,询问的眼神。
李周经扒着门,直勾勾盯着他锅里的东西:“……有我的份儿吗?”
顾陵低头,似乎笑了下,语气不置可否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有的吧,”李周经说,“毕竟我都给你吃面包了。”
顾陵抿唇,眸间闪过一抹笑意,“哦,你说有,那就有吧。”
李周经盯着他锅里的东西,不免暗自啧啧——呵,说得这麽勉强,口是心非,不想给我吃你煮这麽一大锅是想留着明天早上吃麽?
顾陵煮碗面条端到了外面,拿了碗筷过去,示意李周经先吃,自己则又进厨房简单炒了两个小菜。
人家让先吃,李周经没好意思真的先吃,只是规规矩矩给两人将面条盛出来,转而坐在桌前巴巴盯着面条流口水。
顾陵煮的面条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,青菜鲜嫩欲滴,荷包蛋又圆又饱满,面条浸在精心调制的香气扑鼻的浓汤里,色相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