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李周经扯了扯嘴角,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老太太闻言斜眼瞥了李周经一眼,眼神指责,“这麽大人了不去工作,在这里蕩秋千,真的是哟,不像话……”
李周经坐在秋千上,愣了一瞬,简直气笑了,“老太太,首先,就算是生産队的驴它也是有休息的时间的,今天是周六,不用工作,第二,谁规定了大人不能蕩秋千?最后,你如果想让你孙子蕩秋千,你可以好好说话,人美心善的我未必不会起来,但你这麽一上来就指桑骂槐阴阳怪气,对不起,这个秋千我蕩定了。”
一边说着,运动鞋蹬地,李周经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来回蕩了两下。笑着,很开心的模样。
老太太气急,“你……”
李周经是开心了,小孙子开始干嚎。
老太太见孙子哭了,正欲借题发挥,下一瞬,便听见哇的一声,秋千上的女孩也哭叫起来。
李周经的哭是真哭,比她孙子哭得还大声。
眼泪如珠如玉,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撕心裂肺,楚楚可怜。
见此状,老太太愣住了,老太太的孙子也被吓得不敢哭了。
老太太以为遇到神经病了,当即不敢再发作,低头哄了孙子几句,神色慌张拉着孙子走开了。
老太太拉着她孙子都开后,李周经还在哭,并且越哭越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