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防备的,李周经耳边响起一道略带慌张的低沉怒喝。
李周经神经线像被什麽东西戳了一下,猛然擡头。
眼前人还是眼前人,神态举止分秒之内却已大不相同。那人盯着她,眼神茫然又狂乱,像一只随时发飙的躁郁症患者,“我怎麽会在这里?!”
他说话的幅度有点大,动作牵扯到嘴巴上的小伤口,嘴唇又渗出血来,“还有你,李特助,你怎麽在这儿?林然呢?”
李周经愣愣的,大脑急速运转,被他们这种毫无防备的身份转换吓了一大跳——怎…怎麽又换人了喂?能不能不要这麽突然?心髒再好也不够你们这麽造啊!
霸总顾陵死盯着李周经,又一次下意识将自己遭遇的这种诡异异常怀疑到了李周经头上。
怎麽就那麽巧呢?
怎麽每次出意外状况都是这个女人在场?
还有!这里是他的私人休息室,这个女人是怎麽进来的?大半夜跑到他的休息室,她是想做什麽?
霸总顾陵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看向李周经的眼神晦暗了几分。
李周经叫他盯得发毛,心里一阵煎熬:救了个大命,这是什麽眼神,这癫公又在脑补什麽?
“说话,”霸总顾陵语气严肃低沉,“这麽晚你来这里干什麽?”
“我来公司拿东西,”李周经面不改色,虚实参半,“来的时候正看见前面您急匆匆往公司赶,我有点担心您,所以就过来看看。”
李周经看着他不停渗血的嘴唇,指了指,“我进来发现您的时候,您就在刷牙了。”
霸总顾陵对她的话不置可否,擡手用指尖揩了揩唇上的血迹,而后沉沉睨了她一眼,冰冷地吐出来几个字:“做我的下属,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,别肖想不该肖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