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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总顾陵做了什麽事,高岭之花清醒后都知道,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。

李周经坐在工位上咬了咬手指,清丽的小脸上显出几分纠结和不安。

这种纠结和不安被她下班带回了家,经过一夜的酝酿,不消反涨,第二日下午要去面见清醒顾陵的时候,发酵到了极点。

这种投机的钱是真不好挣啊,李周经敲门前在心里由衷发出哀叹。

李周经把顾陵当日要签字确认的文件情况一一说明,二人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顾陵盯着她看了许久,突然道:“你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了?”

顾陵手肘拄在办公桌上,白衬衫袖口轻轻挽起一段,露出一截白皙结实的小臂。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支黑色的钢笔,随意玩弄,整个人透出些罕见的松弛感。

他就那麽看着她,用那双深邃的,宝石般的黑眸。

这句话被他说得这样笃定,他恣意看着她,好像已经抓到了证据。

李周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敲懵,她微笑着,清丽的脸蛋有点僵,“我没有啊,我…哪有……”

顾陵垂目,一贯紧抿的薄唇淡淡弯起一抹弧度,“那你在心虚什麽?”

他方才是在笑吗?李周经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——这朵冷冰冰的高岭之花在笑哎,而且是对着她?

虽然是同一具身体,但霸总顾陵和清醒顾陵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。

“冷”好像是他们共同的性格底色,但相处久了,李周经发现其实一点都不一样。

霸总顾陵的冷是“冷漠”,是带着傲气的不屑一顾,是高高在上的以自我为中心。

清醒顾陵的冷是“冷淡”,他也只是冷淡,从不会露出什麽倨傲的神情。

前者比后者爱笑,霸总顾陵的笑是那种典型的霸总笑,时而邪魅,时而刻薄。

清醒顾陵偶尔也会笑,但他的那种笑是工具性的,被他用来展示礼貌,客气,或者欣赏,或者赞许……像今天这种不为展示,全然发自内心的笑,实在是罕见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