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经?”
“李周经?”
“今天不用上班啊?怎麽还睡呢?”
……
李周经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房间窗帘已经被拉开,窗外天光大亮,母亲正坐在床边喊她起床。
“原来是做梦。”李周经伸了个懒腰,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也是,梦里的人永远是愚蠢的,昨天从医院出来后她吃了碗面就直接回公司了,去什麽签售会……这麽多诡异的东西她都没意识到是在做梦。
“做噩梦啦?”李母摇了摇头,嗔道,“晚上又熬夜了吧?早说过多少次了年轻人不要老熬夜,梦到什麽了吓成这样?”
李周经被这麽一问,脑子里突然闪过女作者那句莫名其妙的“早点回来”。
就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至于把她吓成这样吗?
但是梦中的恐惧逼真得可怕,甚至醒来仍有余韵。
那是一种既震惊又错愕的恐惧,但好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在哪里断掉了,李周经再也找不到自己恐惧的原因。
李周经揉了揉太阳穴去想那个梦的细节,发现自己怎麽想,都记不起那个女人的脸,和她的声音。
“好了,再不起来可要迟到了。”李母丢下这麽一句话便出了房门。